[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iaris nine 秘密的晚餐

鱼头 发表于 2008-02-09 09:44:09

[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iaris nine 秘密的晚餐

“呼,终于搬完了……”
“对啊,你那个帘子……好重。”
“你不觉得现在被子上都是一股菜味么?我可受不了……等天气好了我就拆被子来洗。”
“被你一说,我也觉得了诶,从前家里不开火都没注意到这问题。”

从早上八点搬到了中午十二点,四个小时,搬的全是书还有厚重的卷帘门。虽说之前住的时候那光头房东配了不少东西,可这隔离厨房和客厅的卷帘门是我自己安装的,想到那光头见钱眼开的嘴脸,我决定一点东西都不留给他!

“呼,你再坐会儿,我去做饭。”
“行了,龟梨君,我们叫外卖好了,这么累就别做了吧。”
“没关系,昨天我买了好多饺子,就当是给我偷懒。”
“哦,那好吧,你可别累着啊。”
“我自己知道的。”

简单解决了午饭,他坐在床上看起电视来。我就蹲在我房间里整理我的书。琐琐碎碎的整理完,他又抱着咩咩chan,两眼散发出“我饿了”的渴望光芒。

“你,帮我把这个帘子装好了再去吃饭。”

“好的!”听到“吃饭”的大赦他马上找来凳子,不知从哪儿连电钻都借来了,固定好了卷帘。
“你,帮我把这书放到最顶层去。”三下五除二,比我高了半个头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弄好了,着实让我为自己的身高郁闷。

终于整理完一切,城市也到了掌灯时分。两人走十分钟路到了一家家庭菜馆,落座后我就点了他指名要吃的火鸡肉,还点了这里招牌的“蒜容虾仁”以及其他的一些配菜主食,侍者询问我们要喝什么酒的时候,这一席又是红肉又是白肉的确实不好配,也就全用红酒将就下了。

侍者下去后,坐在对面的赤西君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一定要喝红酒吗?”
“大冷天的难道你要喝啤酒?喝啤酒还不如吃外卖呢,既然到餐厅吃就要全部都配到。”
“哦……是这样吗?”
“当然啦,花钱就要花过瘾。喏,你点名的火鸡肉上来了……”

看着他咬下每一口都笑得非常开心的样子,我渐渐遗忘了他之前的那一点点挑剔,吃肉的模样是常常见了的,虾子因为太麻烦了平时我懒得做,可是看到他吃虾子的样子我心里又是十二万分的后悔,为什么不是让我单独看见他现在这番举止。

这家餐馆里的虾仁端上来是带有壳,我告诉他软化了的虾壳可以直接吃的,不仅口感独特还能补钙。可偏生他不爱那硬硬的壳子,吃了两三只后就开始剥壳。只见他把虾头先给取下,然后用食指中指夹稳虾身,拇指一捻虾壳就完整的剥了下来,两个手指头夹着虾子送进嘴里,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干净手里虾子挤出的汁液。我于是明知道店里会提供湿毛巾给客人擦手也没叫,愣愣地盯着他一口一口把虾子吃掉。吃着吃着,也许他发现这样吃的效率太低了,开始用嘴来代替手指的劳动,一只虾子塞进嘴里,先是吐出头,然后从唇间里露出虾子的尾巴,从他的嘴形上看似乎是虾子在舌头和牙齿间转了一圈,虾子尾巴也跟着转了一圈,他用指尖抓住虾尾巴一拉,竟又能吐出一个完整的空壳。

只听说过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的人接吻很厉害,那能给虾子剥壳的……是哪方面很厉害?我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这样的疑问。

“诶?你干吗不吃?老看着我干吗?”他嘴里的虾子还在做“体转运动”,说起话来也是圆乎乎的
“没啊……”我赶紧拿起酒杯来喝一口红酒作掩饰,东张西望地说:“我在看我们点的蜂巢面包什么时候上来……”

“主食么……哪里都有得吃,上馆子就是要多吃菜。”他不疑有它的回答我,继续和虾子战斗。

一杯酒空了,有侍者过来斟酒,我顺便请他拿毛巾来擦手。侍者应声下去后,我举着红酒杯慢慢摇晃着,看着对面的酒只少了一点点,我透过酒杯看着他,怎么看起来他都是个烟酒不忌的家伙,让我第一次让我看到了他在饭桌上的“斯文”——我只能理解为这里的红酒不对他的胃口。

“诶呀,就一杯酒都不喝完,太不给我面子了……”结完了帐,看着他面前酒杯还没空,仗着今天我作东,我任性的要求着。

他迟疑的端起了杯子,对着酒杯深呼吸。
“醉了也没关系,反正那么近,我扛也能把你扛回去。”
他眼睛一闭,把剩下的酒咕噜噜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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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Eight-- 日常生活的隐约

鱼头 发表于 2008-02-08 09:41:50

[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Eight-- 日常生活的隐约

Stair Eight-- 日常生活的隐约

痛快地和原来的房东解了约,这几天我一直在收拾原来的房间。衣服虽不少,但也不重,一天走了三个来回就搬完了;其他生活用品也就一箱子,把书整理好后书柜也是可以拆卸的;最难的果然都还是书,就算已经清理了很多废旧书报杂志了,还有好多“大部头”一个人挪不动。

几天相处,我发现一个挺有趣的现象,本以为一个男人拿着小熊维尼的便当盒走在路上会挺不好意思的,没想到他每天都还拿得挺胸抬头,并且晚饭饭量呈直线上升趋势。

“再来一碗。”今晚第三碗了,我一边帮他盛饭一边好奇心高速往上爬。
“你就这么饿么……中午是不是没吃饭啊?”
“嗯……”他低头扒着饭,口齿不清。
“要是我做得不好吃你就说啊,扔掉不吃算什么意思啊?”我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砰”地惊得他一口噎住了,我还要给他捶背送水,真是自作自受。

“不是的啊……呼……”喝了口水,好不容易顺过气的赤西君喘着气说:“不是的啊……我现在每天上午都去教小朋友们弹钢琴,中午就陪着他们吃便当,等他们的父母来接。你不知道,他们一看你做的便当就大声喊着‘好可爱’集体都要来抢呢……你想想你今天做的是什么?”

我回想了一下:“普通的鸡肉浇汁饭啊……不过,上面有太阳蛋做的乌龟壳,还有黄瓜切片的乌龟爪爪,还有陪伴乌龟的红肠章鱼。”说着说着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你看看,你都做成这样了小孩子们能不开心吗?一下课他们就等着赤西老师开便当盒!我又不能去和他们说‘哥哥和你交换吧’,我哪里吃得饱哦。”

“那下次我做饭团好了,没那么可爱小孩子就不感兴趣了吧。”

“饭团可是大人感兴趣啊。就连第一次那个海苔盐味饭团,来接小朋友的老爷爷说‘好久没有吃到盐味饭团了,现在卖的饭团都是乱七八糟的味道,媳妇也不会做了。’于是就把我的半盒饭团都打包走了……我可是专门留着想一会儿再吃的啊。后面你做的豆腐饭团,紫菜饭团都成了那些年轻妈妈的样品了,可怜的我……好饿。”

“我明天多做点吧……我们两个人吃饭,伙食费都快抵得上四个人了。”
“那也比在外面吃便宜啊,还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嘿嘿。”
“你除了去教小孩子弹钢琴,还做什么钢琴调音是吗?我好像之前见过你……”
“对啊,我下午有空就接一些技术活,调一次音收入比上一个月的课还多呢。”
“那你干嘛不专职调音?收入又高时间又灵活,因为你早起已经连续三天撞到我下巴。”
“我喜欢小孩子嘛……而且比起给那些有钱人家服务,我还希望多些人喜欢古典音乐,附近几个咖啡店和便利店的背景音乐都是我选的哦。”他一脸光明的笑着,放下了碗,端起汤来喝。我就收拾碗筷,清理饭桌,等他喝完了正好一块儿洗碗。

他把碗放在水洗槽里,整个人一转身就压到了我背上,大声喊着:“今天的晚饭也好好吃!对了,我明天上完班就开始轮休三天,可以帮你搬东西了啊。”

“你……重死了!”


他在我身上静静的躺了一下,就转身去洗澡去了。

我抖了抖肩膀,没有感到轻松,而是失去了重量的失落。

心不在焉地把今天余下的食物整理了一下,拜他的好胃口所赐,剩下的都是素菜的余料,他是这么热爱肉的食肉动物我都要给他重新做。打上火给他煎着肉饼,吸取从前可爱系便当带来的麻烦,我做好了白饭就用黑芝麻铺出一个骷髅头来,小朋友们该怕了吧……


“今天,班上年纪最大的男孩子说‘我们要帮赤西老师消灭坏人!’于是我的便当又没了……”赤西君一边诉苦一边吃下了第二十五个饺子。

我完全无语。如今的小孩子……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哦。你们抢了老师的东西吃,虽然证明了我做的东西很不错,可是老师饿肚子,我会心疼的哦。

心疼。

突如其来的词,明明是难过的字眼却让我心情释然,我终于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了。

“再吃点冬笋吧,清清口,今天买到了很嫩的笋子……”

“好诶,嫩嫩的笋子万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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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Seven-- 保姆生活的开始

鱼头 发表于 2008-02-07 09:39:19

[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Seven-- 保姆生活的开始

Stair Seven-- 保姆生活的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支着脑袋在被窝里犯迷糊。刚才他醒过来猛地一抬头,用力撞了我的下巴,掀开被子跳起来就去洗漱了。我疼痛的下巴半天挪动不了,饱含着无声的抗议我把被子再全部盖好,朦朦胧胧中听着门“哐啷”一声响,前后十五分钟,这小子就顺利消失了。

从床头柜上摸来手机,定睛一看居然有房东先生的未接电话,打过去房东说近几日他恰好有空,可以过来处理我被盗的事情,他约了十点保险公司的人上门,让我到时务必留在房间里等他们。

嗯嗯啊啊的通完电话,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准备好后走到我的住处,一会儿房东光头先生和留着小平头的保险公司代表也到了。
保险公司代表拿着他们从警察那里得到的失物彪细细盘问了我一番,没什么出入就让我和房东先生都签了名,送走小平头后,房东先生还主动要求和我谈一谈……

心想不妙,还预感成真。

房东拿着当初我签的租房协议说我这房子还有几天就到租期了,发生这样的事真是遗憾,想必这房子给我留下了很不愉快的记忆,建议我还是换一个地方换个心情。不过,光头话锋一转,这套房子已经有人预订接下来的三年租住,重点是租金还比我给的高出二分之一。这厮看这么好的事情就马上和别人签了合同,正好我又碰上了这等倒霉事,对房东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的大馅饼。

为了弥补我的损失,他甚至还提出了不收我最后这个月的房租,原价买下我的那张铁艺床的丰厚条件。我心底暗忖:房东想要马上租出去没有床当然是不行的,而且我的床还很新,比起后期的巨额租金,这点给予我的只是小恩小惠。但表面上我也会假惺惺的依依不舍,心底就把这见利忘义的房东骂了个千百遍。

送走了房东,我站在房里把我的东西好好打量了一番。书很多,衣服若干,做饭的锅碗瓢盆也有不少。总结独居经验,今后要住的地方不需要很大,一房一厅甚至单个套间就够了——一房一厅,我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我的暖桌和我的咩咩chan所在的位置,要是那样,又能省钱,还能有个人照应,这样的居住条件才真是完美啊。

可是,也要那个人答应……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打开冰箱发现东西也所剩无几。沮丧的心情沮丧的胃,我一路飘下楼,管理员大叔还很担心地问我:“龟梨君,你还好吧?要不要去医院啊……”

“大叔,这栋楼里还有空房吗?小户型的那种——”

“等等我看看哈,嗯,没有了哦,剩下的都是三房一厅以上的大房了……刚才下来的房东和我说了你那个房的事情——虽然我们也挺同情您的遭遇的,但毕竟……我们也不愿意失去这样每个月都按时交物业管理和水电费的好住户啊……”

我白了管理员一眼,继续飘向附近的市场。想到我混了这么久了才能和市场的人混熟,凭这张脸到处打折,附近还有好好吃的草莓蛋糕,距离地铁站也就五分钟步行……天啊,我要多久才能找到这么合适我住的新地方啊。

看着热热闹闹的市场,我勉强收拾起自怨自艾的心情,无论怎么讲首先还是要好好答谢昨晚的他的收留之恩,吃得好了,房子的事情说不定还能一并解决。

当天我发挥出了超高效率的砍价能力,买了肥美的金枪鱼、意大利面、烟肉、洋葱等等东西,想起我还有些调味料,林林总总的还能作出一道大餐。先把新买的东西放到他家里,又把我自己的工具搬上来好多,整理好后把他家的冰箱也塞得七七八八。

切好的烟肉和洋葱装盘待用,我开足马力垛金枪鱼肉碎,“砰砰砰砰”声音越大我越是感觉我在敲房东的光头。刀起刀落间听到门开了的声音,他拎着两盒外卖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估计是我狰狞的表情吓到他了,我僵硬的挤出一副笑脸说:“你回来了啊……诶?你拿着什么?”

他把袋子放到一边的小餐桌上,一边坐下来说:“我以为你白天都不起床咧,虽然距离晚饭时间有点早,我提前给你买了东西回来吃,待会儿冷了用微波炉热热就好……想不到啊……你居然会做饭?”

“你吃了晚饭么?”   
“还没有。怎么,你要大显身手?”
“你先去洗个澡,洗好出来就可以吃饭了。”
“噢?那好吧。”

煮锅注满八分水,等待烧到八分开的时候,把意大利面放进漏勺里丢到锅里中火煮五分钟。同时在另一个灶架上压力锅,把咖喱酱兑水搅拌成糊状,在把金枪鱼肉碎和甜椒丁一齐放进去焖,上气后改小火慢慢熬。另一边面煮够时间了就摊开在盘上冷却避免冻结。放下煮锅架上平底锅,倒入油起高火,把烟肉片平铺,反复翻面把肉片煎出香味,最后倒入洋葱翻炒。“阿嚏”,辛辣的味道有人打喷嚏了。

一回头,他忙不迭地找纸巾擦着鼻子,刀叉都已经摆好了,一副随时就要开动的模样。我关了火,把面用煮锅里水的余热再回温一道,拿出来抖一抖沥干水分,就和平底锅里的烟肉洋葱一齐装好在两个盘子里。压力锅打开气阀,取出一个小盆把焖好的咖喱金枪鱼碎盛好,三盘一起摆好,晚餐就正式开始了。

“我开动了。”他兴奋地用叉子卷了几圈面送进口里,舀了一勺鱼肉放进嘴巴。这么快的吃饭速度换我呆掉了,他一边吃一边还兴奋得问我:“这一锅叫什么?很好吃噢?”“啊,我自己自创的菜,没什么名字啦。”“那就是‘龟流’焖炖,简称‘龟焖’。”

“喂喂喂,不要乱给别人取那么难听的名字好不好,还‘闷’呢,下回‘炸’死你!”

我还慢慢的卷着面,他都快把门前那碟扫荡干净了。我从小吃饭就快不了,久而久之兴趣就从“吃”饭变成“做”饭了,看到别人能开心的品尝我的手艺,真是比我自己吃还要开心。从前那些女人总是称赞一句“很美味”然后就一小口一小口的咀嚼,看着她们吃我自己都觉得难受,那种反应往往让我心有不甘,而眼前这个男人豪爽的吃着,不时像小猫吃饱了一般的半眯着眼,真是让我大大的满足了我厨艺的虚荣心。

“怎么样?我做饭还行不?”我决定趁机提出我的要求,首先就迂回的开始。
“岂止是‘行’,是非常得不错。”他开心地把烟肉往嘴里塞。
“想不想天天有人给你做饭?”先从时间上说明问题。
“想。”他大力的点头,“吱溜”地吸着长长的面。
“我……住的地方给房东收回了,能不能和你一起租这里?我付一半的房租,还可以每天做饭……因为我的工作是很少出门的,有时间做这些家事……”我尽量小心翼翼地说明了。

他舀起一勺鱼肉,看着我说:“还要每天打扫卫生。”
“嗯。”除了点头我就是点头/
“不光晚饭,白天的早饭,中午的便当我也要吃。”他咬着勺子说。
“嗯……”除了点头我脑子里浮出了他拿着便当盒的模样,我的便当盒还是我到东京之前妈妈给我买的,是无比可爱的小熊维尼。
“那你现在房租多少?”他放下了勺子,用叉子袭击我碟子里的烟肉。
“连续租半年,房租是十二万一个月,不包物业和水电……你等等,我去找我和那房东签的副本。”把笔记本从书房里抱出来,东翻西找,找到了当初签字的扫描件。示意给他看时,我悲哀的发现我碟子里只剩下光秃秃的凸面,肉和洋葱都给他吃完了!

“嗯,很好,照这个样子起草一份,房租算五万一个月,弄好了咱们就签字成交。”
“诶~你真的同意了啊,我还以为你要考虑下。”大喜过望的我马上开始做合同。

他剔着牙,支着脑袋看着我说:“五万块请个包住不包吃的保姆,全东京都找不到这个价。”

“保姆”二字瞬间把我击沉……不过我也要强打起精神来,毕竟,五万块的房租有这么好的条件,全东京也是难找了啊!保持清洁,反正我有洁癖;做饭,做多一个人和只做一个人花的时间也差不多。

很快,合同做好了,他修改了一下,很快就打印出来了。他在甲方签上了“赤西仁”三个龙飞凤舞的三个汉字,还取来印章盖上,我签好字盖好章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履行起了出租人的权利。

“我还饿我还想吃……”

对上他可怜兮兮的眼神,况且我还人在屋檐下一定要低头,又围上了围裙给他做饭。做什么好呢?下午东西买的不多,几乎都恰好就准备了两人份,想起他刚才买回来的外卖,打开一看发现是鳗鱼定食,我就把两份外卖里的饭都舀出来放进压力锅里热热,把鳗鱼又重新煎了一下,刚才剩下的洋葱和甜椒丁作了一锅汤,端上来后他稀哩呼噜地吃着,想起自己光秃秃的面,愤恨不过的我抢了一块鳗鱼,总算把晚餐给解决了。

吃完饭,我开始洗碗,他也就坐在餐桌旁和我聊聊天。想到关于租金的问题,我开口问:“这钱是我一次交半年的给你,还是每个月的打到你的户头上?”

“这个嘛,你每天的花销都记个账,超过五万了就问我要钱好了。那五万先算我的饭钱。”
“这样啊……那合租的事情不用通知你的房东吗?有些房东不乐意租给不同的人的。”
“合租?我的房东?拜托你好好看看合同,你就这么签字了可别说是我骗你的哦。”
我擦干手上的水,拿起合同细细读了起来,甲方赫然变成了出租方,乙方赫然变成了承租方……而不是我之前写的租赁方与共租方。

“看清楚了吧,我就是房东,这房子就是我的。”他站了起来,故作凶狠地说:“你要让我不高兴了,你就给我滚蛋。”走进他的工作室,换了个可爱强调,大声嚷嚷了一句:“明天我要吃饭团!”

下楼去找出小熊维尼的便当盒,半是恶作剧的心态塞满了三层海苔盐味饭团。想到光是吃饭团太单调了,我大发慈悲的又下楼去买了几个鸡蛋、一包火腿午餐肉和吐司,抹了青瓜酱做了几个三明治,用了保鲜膜包好放在微波炉里,留了字条提醒他早餐记得吃。
做完这些,看着他又躺好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赤西君……睡着了么?”想到我这是第一次叫他的姓氏,嘴里还是吃了个螺丝。

“还没。”他平躺过来看着我,我的咩咩chan在他胸口挣扎着。

“饭团已经做好了,放在小熊维尼那个盒子里。早餐的话三明治放在微波炉里,起来热热就可以吃了。”我穿着围裙站在床旁边讲这番话,真真就是个保姆。

“好的。对了……你东西搬完了吗?”他懒洋洋的讲着,活脱脱一个大爷。

“还没,不过也不多了,我打算这几天请搬家公司来搬。”

“啧,你真是钱多么……一个男人的东西都还要请搬家公司……”

“不,是因为我的书比较多,挺重的,一个人搬不了。”

“一个人不行,两个人总行了吧?一次不行,多搬几次就行了吧?你这几天慢慢搬着轻的,等我休息了我去帮你搬重的。”
“哦……”

“搬家那天,你要请我吃火鸡肉。”

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深夜里我开始码字,今天要写的菜谱是一道不知名的混炖,写下菜谱的人写道:每次都很想模仿两个人在餐厅里吃过的佳肴,然而总是不得要领,于是自创了一道菜,不知道能不能抓住他的胃,抓住他的心……

前几天还无从下笔的我,回想起今晚晚餐,思路豁然开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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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Six-- 寒冷中彼此的安慰

鱼头 发表于 2008-02-06 09:37:50

[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Six-- 寒冷中彼此的安慰

Stair Six-- 寒冷中彼此的安慰

跟着他走,颇意外的发现他带我走的楼梯而不是乘电梯,我本以为会常去顶楼人会住在更高的地方,没想到他住得比我还低一个楼层。若从截面上看,以楼梯为中心则我们住的地方正好呈对角线。

他的居室也并不是他谦虚的那样小,过了玄关看到两扇房门和同样不讨人喜欢的开放式厨房。让我咋舌的是他房间的摆设,普通人拿来做客厅的空间正中他摆了一张King Size的大床,用的还是——怎么说,总感觉带有一点禁欲意味的纯白丝绸。床对面是巨大的壁挂式电视,下面一排矮柜零散的放了好些东西。他拍拍矮柜示意我东西先放下,然后就给我介绍这里是厨房这里是浴室,两扇门后一间是他的工作室,塞满了让我眼花缭乱的机器;而推开的另一扇门,除了几只纸箱倒是空荡荡的,他挠着头笑着说:“自己喜欢的大床要是放进去就把房间填的满满的,于是就把客厅放床了,主卧室改成了工作室,这家书房干脆就空着了。”

“今晚你就暂时睡我的床吧,天寒地冻的我这里沙发都没有一张。”主人介绍完毕,指着那张大床安排了我的栖身之处。

“那……我写稿子,能不能用这个房间呢?我怕我弄得太晚影响你休息……”看到空房间,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办法占领它。

“行啊,你先洗澡吧,小户型就设计了一个浴室……我去帮你把这个房间的暖气打开试试,好久都没开了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正常启动。”

想起晚上更深露重的,我还需要更完善的做好保暖措施,马上脑子里浮现出了我家里的暖炉,靠着暖桌才能感受到温暖啊。敲了敲书房门,他抬头看着我,我小声地说:“我回去再拿点东西,要不你先洗澡吧——把钥匙给我带着行么?”“钥匙在门背后的便利袋里还有一把备用的,自己去拿吧。”他又低下头,摆弄那个暖气片了。

不知为何我觉得双方对话有些尴尬……拿着钥匙我都不知道谢谁,还没有正式地问过主人的名字就自觉地住进去了,虽然只有一晚,可也不能这么失礼,本想看看门口有没有插着名牌,很不巧的是空白一片。带着失望的心情我爬回了我的住处,推开欲盖弥彰的大门,收拾着暖桌,抱了一只粉红色的好眠羊,我的咩咩chan。闻着香甜的玫瑰味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回到他的房间时把暖桌放好,忽然发现都没见到他的人影,下楼买东西了?还是——刚才经历了意外事件的我变得紧张,打开房间一个个看,却在凑近浴室听见哗哗的流水声,心情倏的又放了下来。

当我把咩咩chan放在床上时——发现自己不敢回忆刚才的心情了,那么紧张,仅仅是关系到自己今晚的住处吗?

呆坐了一会儿,感觉屁股下面热热的,一摸,这男人已经早早的开好了电热毯。本以为这玩意是“女性之友”,没想到这男人居然也是怕冷到了一定地步。咩咩chan在上面“蒸”了一会儿香味更盛了,及其迷恋那个香味的我马上决定从善如流,把电热毯也划拨到“男人之友” 的行列里面了。

我准备好了睡觉的衣服,却发现这个男人迟迟还没有打算出来的意思,于是我便先去转战暖桌,铺好被子找好电源,摆上我的小本本,坐下来才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塌实幸福感。

在暖桌前赖了一会儿,男人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喊了一声:“龟梨君,可以洗了噢。”我恋恋不舍的从暖桌里爬出来,拿着衣服进了浴室,那男人居然已经钻进被子里幸福的闭上了眼睛,这速度和刚才洗澡的速度完全成反比,不对,完全就是不成比例。我一边洗着战斗澡一边笑着,也许神也想笑一下了我今晚前前后后因祸得福的遭遇,穿好衣服走出浴室的一瞬间,房间全黑了。

“又停电!”低低咒骂了一声,我先想起我的本本开着,三步并作两步冲去关了笔记本,看来今晚除了早睡别无它法,回头找床的时候看见房间里白花花的一大片,顿时明白了他买这个颜色的用意——他有夜盲,他在黑暗里更需要强烈的反光才能找到家里的东西。

我的心里有一块忽然塌陷了,变得柔软,也许还带有软软的弹性。我摸索着拉掉了电热毯的插头,钻进还带有余温的被子里,摸摸我的咩咩chan,却被他的手反握住了。他的手指明显要比手掌凉一些,握住手后他整个人都凑了过来,双腿蜷着小腿也过来挨着,揉得凌乱的头发轻轻抚过我的脸,差点引得我打了喷嚏。

“好了别钻了,你个头比我大啊,这样还不行么?”拨开他附上来的头发,他都把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可怜的咩咩chan夹在中间挣扎。

“嗯……你腿毛好长……”

这家伙说完就全身装睡了,我还没有太浓睡意,时不时伸手给他掖掖被角,心怀不满的我憋死你我憋死你。家里人都说双肩肩窝最容易受寒感冒,冬夜里睡觉最要紧的就是守好两个肩膀。

他的脸睡容祥和,在完全的黑暗里似乎从细小的毛孔中散发出瓷白的光,侧颜里总是闪亮的那颗耳钻,在他整个脸庞的映衬下黯然失色,合着他微热的呼吸,我慢慢也有了睡意,心中依然愧疚着,这么久了,我都不敢确认赤西仁是谁,和我同眠的人,还是一个“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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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Five--意料之外的转机

鱼头 发表于 2008-02-05 09:36:40

[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Five--意料之外的转机

Stair Five--意料之外的轉機

疑虑就是一个无底大洞,越是在意就会想的越深。

我把ZIPPO藏的深深的,每天循规蹈矩的乘电梯,即使今天编辑特别叮嘱我要见面谈新专栏的事,我估算着时间——为了避开了上次相遇时段,我特地提前半个小时出门。为了等待的过程不太无聊,还提着我的笔记本电脑,期待能够写上几个片段。

出了公寓拐角到一个常去的小店,虽不出名可在这一带也很有口碑。当我最早还是一个新人的时候,带着诚惶诚恐的心情和编辑在这里第一次见面,那份得到机遇的激动和香甜的草莓蛋糕,深深的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到的时间很早,和老板娘打了招呼就到惯常的位置坐下。美丽的老板娘先给我一杯咖啡,用遗憾的语气说来得太早小店里还没有开始烤新鲜的蛋糕,我便先点了一份甜甜圈,顺手打开了电脑。小店里当然不会像星巴克一样有“Hot spot(无线热点)”,长期异体宅男当然也不会开通无线上网,本打算享受没有即时通讯工具上编辑魔音的清闲时,正对面坐下来一个人,让我看了忍不住挑了下眉毛。

“有何贵干?”我语气不善。
对面的人显示出了良好的涵养:“这里的蛋糕不错,可惜还没有做好。正好看到你,就想顺便正式和你说分手。”
“都‘顺便’了有什么正式不正式的……或者你哪里看出来我对你余情未了?”我抬眼看看说话的女人……就是那个喊着“流氓”,深谐“欲擒故纵”这一招的女人。
“就是你这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才让人讨厌,开始也好结束也好,你都不给别人一个爽快的句点,总是来个省略号!”女人的声音尖利起来,我本来以为她只会温柔软语,吐气如兰。

“啪”的一声更是招来了店里其他人的侧目,虽然她放下的只是一把钥匙。

“还给你,留在我身边反而会让我现任的男朋友误会。”她的语气里有一点趾高气扬,还有不止一点点的炫耀。

“哦——你以为你还拿着是还想有朝一日能够去演一下……”我压低声音,示意她把耳朵凑近一点“在我的床上演‘亲爱的,衣服在洗衣机里,我在床单里’这出戏呢?”说完我退回身子,用正常的音量接着讲:“我会向你新男朋友推荐的喔。不过也难说,说不定已经创新出了新的剧目,可惜没有机会再看你的精彩表演了。”

女人的手用力的抓着桌布,五指留下了清晰的抓痕,我心里暗暗替老板娘可惜,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眼里依然乐盈盈的看着好戏。果然女人拍案而起,老板娘不失时机的把她要的蛋糕盒子递了过去,轻声说:“这位客人,外面那位先生似乎等你很久了。”说得女人硬是压下了冲冲怒气,用力瞪着高跟鞋走了。

我笑着向解围的老板娘吐吐舌头,被老板娘横回一记白眼,吃下去的蛋糕甜得我想哭。

开心舔勺子的时候,看见编辑也来了,马上请老板娘上一个蓝莓蛋糕,还没来得及谄媚编辑今天的裙子多漂亮,就被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一个纸包。

打开来一看,都是略微模糊的复印材料,一翻,是菜谱,再一翻,还是菜谱?

“怎么,娱乐周刊也要搞《Orange Page》了?”看着菜谱,还发现下面有些类似每个菜的小心得似的东西。

编辑用勺子刮着奶油,笑嘻嘻的说:“今年策划部通过的一个新企划,说是要给读者们交流私房菜的心情。这是小范围内征集的材料,你看一下,每个菜争取写一个和那些小心得主题相同的故事,发挥你的创作让故事煽情一点,狗血一点撒。”只见她幸福的抿了抿嘴,开始挖起蛋糕来。

啊哈,当面和我讲新企划,就是要好拉拢主妇群体,提高销量挣工分么,那编辑的还能打什么花花肠子。

“到时候销量上去了,会记在你头上的。”编辑捧我再接再厉。

“好的,我会努力的。”无论怎样,机会还是不能放弃的,我向编辑点了点头表示谢意,可是忽然听到她唤出如骄似嗲的一声“阿娜答”,我就意识到刚才白礼貌了,那女人已经踩着猫步去见她老公了,看来我又成了这女人提前下班逛街的烟雾弹。

看看时间,还不着急回去,店里简餐的香味也勾起了我的食欲,下午客少的时候我拉着老板娘一起研究那堆菜谱,里面夹杂了一些甜点让老板娘非常感兴趣,开心的拿出本子来抄。

现在店里非常安静,没有人来人往的声响,我听见淡淡漂浮着的背景音乐,是交响乐。

“老板娘,怎么不放流行歌曲改放古典音乐啦?你女儿看《交响情人梦》啦?”
“呵呵,我觉得千秋大人也很帅哦~”
“……”
“放流行歌嘛有人喜欢有人讨厌,而且我们小店哪里付得起那使用费……前几天有个帅小伙说要不帮我们挑点古典音乐来放,古典音乐不用交钱,小伙子就收了几张碟的挑歌费,好多客人都讲好听哦,真是又给我的客人留了好印象还省了我一大笔钱啊。”
“哈?这么能干?老板娘是什么碟啊?”
“你等等,我拿给你看。”

老板娘从柜台里找出了这几张CD的盒子,我两手翻动着,CD盒子封面是暗红与黑的色调,主题用金色写着“classic for U”,背面是曲名,底下签了制作人的名字:Akanishi Jin。

是他……吧。

我仔细琢磨着他的字体,轻易间飞扬跋扈,完全不似过去他给我留下的柔软印象,或是他把什么藏起来了,我不曾接触。

看着看着,我有些发呆,而殷勤的老板娘把菜谱里的一道牛肉鸡蛋盖饭试做了出来,急切的希望我试吃。

我翻开那页菜谱,下面的心得写着:这道盖饭是做给常年在外地的男朋友的,香煎牛肉和还流动着蛋黄的糖心蛋,是她坚强而又寂寞的等待。

有了这样的心情,很有食欲的盖饭却让我食不知味了。我不由自主的开始猜想,那个人,他圆融的外表为何会有尖利的字。

可是最后我还是大大称赞了老板娘的手艺,自己的心情不该糟蹋了别人的期待。看看窗外天色已晚,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想到自己多久没有离开那几十坪的小空间了,站起来深呼吸,看来多于外人接触还真是心情大好。

看到那把钥匙的时候,还真没想到过有一天会回到我手上——或者说压根没有想起去追查着钥匙的下落。不过这钥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都不眼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一比较,完全不是同一吧嘛。

带着这份莫名其妙的心情回到公寓里,站在我的小屋面前飕飕吹着凉风。

没被锁上的门轻易推开了,家里的柜子都被打开翻得乱七八糟,窗帘自由的飞舞着……

沮丧的打通了电话——我被小偷闯空门啦。

“先生,不好意思,今晚您在我们取证结束,您进屋清点失物前,是不能回去睡了啊。”

说不定那个就是那把真正的钥匙被小偷拿到了,才让偷窃轻松得逞,连左邻右舍都没有听到任何异样声响。可如今我也懒得再去责骂那个女人,还好我今天带了我最宝贝的电脑出门,资料什么的全部在里面啊。

警察取证完后,我开始清点失物,几房几厅都仔细想了一遍,除了损失几万日元的现钞,一台数码相机,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了。此时房东也打电话来了,说管理员通知他出事了,有什么要赔偿的叫我留好证据,他去找保险公司要钱。

警察走后,我发现我还是面临着很严峻的问题,小偷不知为何把我的锁给弄坏了,这么晚了不可能有人还来给你修锁,非要让我用什么重物来顶住门才能行。可是顶上了门总是关不牢,寒夜里穿堂寒风冻得直叫人哆嗦。

我还在考虑到底是用椅子还是矮桌来顶着门的时候,“吱呀”一声,有人进来了。

“我是来找我的打火机的,有没有被偷掉啊?”他的手里包着一袋爆米花,一屁股就坐在被小偷蹭上了脚印的沙发上。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哦,今晚全楼你最红啊。”

我从一堆奖杯后面拿出了他要的东西,他接过时故意打了个巨大的喷嚏,喊着说:“好冷啊。”

有没有道谢我都不计较了,我想我是不是真是要通宵等到有人来修锁。

“不介意的话,去我那里挤一晚吧,我那里虽然比你的房子小,住你还是没问题的。”

当时我就随便的“哦”了一声,随便的捡了换洗的衣服,抱着本本搭上我可怜的破门,进了他家。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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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Four--觸摸而來的溫柔

鱼头 发表于 2008-02-04 09:35:08

[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Four--觸摸而來的溫柔

Stair Four--觸摸而來的溫柔

一边感恩着电力的伟大发明,一边昏天暗地的赶了几个小时的稿子,工作过程中我就是能不吃不喝的专心致志,等到一完成才感到肚子已经饿扁了,伸伸懒腰,看对面街区一片黑暗,哈,今晚“做贡献”总算不是自己。

哼着自编小曲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便当吃,虽说身体已经疲倦了应该少吃一点方便睡觉,可是热腾腾的关东煮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味觉上都大大的刺激了饥饿的神经,于是吃了便当还不满足,还捧着一碗大大的关东煮进了电梯。

我的虾丸,我的蟹蟹柳,我的竹轮,我的小人参……满心念念叨叨着美食,电梯里只剩我一个,没人帮按了我的楼层,而烫烫的关东煮根本不能一个手捧。我无限哀怨的捧着我心爱的关东煮,看着电梯直往顶层奔去。

电梯门开了,好些人进来,看着我还没出去,纷纷露出了疑惑的眼神,我本来想请他们帮按楼层的话也被这样的眼神卡在了喉咙里,想到往下走几步也就到家了何必求人,于是我挺直腰板了出去,为了面子还不能往正对电梯的楼梯往下走,只能当作住在这层的样子转个弯去找其他的楼梯用。

走入那个似乎变得熟悉的楼梯,走进去时我有意环顾了一会儿,不出意外,看到了又是叼着烟的他,戴着帽子,头埋在膝盖间,若不是烟头明灭,还真以为他在那儿睡着了。

“哟,吃关东煮么?刚买的,还热得很。”自顾地发出了邀请,他抬头看了看我,借着明亮的月光,露出了清晰的喜悦。他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我过去,我却喊着:“过来这边吃啊,那里太冷了,过来过来。”

他笑着掐灭了烟,站起来拍拍屁股,打开了他那明晃晃的手电筒,一晃一晃的走了过来。

就算有些暗可这手电筒也太亮了,待他靠着墙挨着我站好,我就抢过的手电关掉电源,用竹签插了个贡丸塞住他的嘴。

“好吃吧,暖和吧,你那玩意儿晃得我眼睛疼,关掉了啊。”

他被丸子塞着嘴哪讲得出话来,我也就曲解他的默认,对于他的吃完完一个丸子后也不主动开口吃理解他在别扭,无妨,他一个我一个,把东西塞到他嘴巴里,两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咀嚼的声音总是那么的意犹未尽啊。

“呐……我还想喝汤……”今天的鱼蛋似乎有些咸,我又连塞了两个给他,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把纸碗递到他面前,可是他的手是先抓到我的上臂,然后一路摸索下来,合着我的手才拿到碗的,才慢慢往嘴边送去。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奇怪。

听见他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滋溜”地吸食着什么。我转头一看,原来他在喝光了汤的纸碗里逮住一条漏网的蟹柳,从蟹柳的一头欢快地咬着,正抬起头对着我显示他的幸运。

刚才的奇怪感觉让我有点好奇,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了上来,我咬住蟹柳的另一头,配合他的速度,距离一点一点的缩短,他咬到最后时触到了我的唇,明显的惊慌失措,原先端着的纸碗掉在了地上,我用舌头把剩下的一点点蟹柳送入了他的嘴里。可他隐隐有力的推拒加速了软绵绵的蟹柳在我们口齿间的摩擦,最后还是我不耐烦这温吞吞的抵抗把蟹柳压了过去,含着他的唇不准他再退回来,听到他一声响亮的吞咽声,那可怜的蟹柳早就食而无味了吧。

我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可是这么温软美好的唇我还是不愿放开他。顺势压上他的正面,握着他的手放在我外套的口袋里暖着,四片唇瓣反复熨帖着,我还想试着把舌尖递过去,只舔着了他的牙齿。

我的鼻尖轻轻地摩擦着他圆润小巧的鼻头,把心里的想法试着问问他:“你是……太黑了看不到,对吗?”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用力的磕了一下。

于是我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要拿着一个亮得诡异的手电筒到这黑黑的楼梯间,以及他刚才吃东西时懒懒散散的样子。

夜盲。

那么说最初的那个夜晚,他根本不可能看到我,当时只有霓虹灯的微光,我又处于下方的暗处;我确凿的证据是我拿到的火机上写着“JIN”,自我之后进入社长室的人名就叫赤西仁。思索起来,我从来没有听过我怀里的这个人讲过他的事情,一丝一毫也没有。

他稍微使劲的推开了我,低下身来找他的手电。我急忙把手电递到他手里,他把那个亮得吓人的电筒打开了,让我忍不住闭了闭眼,睁开眼来看着他又不见了踪影,却看见光线还是从一处射出,原来他蹲着收拾刚才掉下的碗和竹签。

我想我应该能确认他的身份,弯下腰来问他:“你的火机,忘在我那里了,要不我回去拿了送到你的住处去,告诉我你住的房号和姓……”

“不用了”他直起身子来,“就当作给你的纪念,要不就当垃圾扔掉吧。我困了,晚安。”转身就走。

我抓抓头,看来连假装捡到失物,从管理员那里打听失主签名的心思也断了,可是马上巨大的慌乱淹没了我,怀疑是不是在霓虹灯下看到一个幻象,那个漂亮的露着钻石耳钉的男人不过是虚假;但是又忍不住想起,刚才扒开怀里人的额发,已经核对他左边有耳钉右边有泪痣;接着又疑惑他为何笃定的叫了我的名字,还是他在夜色朦胧中吻着的是不具差别意义的任意一人?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初见的夜晚,竟是我无意中窥见了,他的秘密。

应该他是毫不知情的,但三番五次的在我的梦里,我看见他漂亮的下巴一次次的仰起,呼出的白气里,夹杂着模糊的名字。

Kazu。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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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Three--黑暗裡的祝福

鱼头 发表于 2008-02-03 09:34:03

[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Three--黑暗裡的祝福


出了地铁拐进超市,打算买新鲜的鸡肉,新鲜的西蓝花,新鲜的土豆,新鲜的洋葱和大葱,虽然都是一人份的东西稍微显示了我的失落,可一转念,从今天以后又上一个新台阶,顿时觉得人生啊真是美好啊钱程啊真是远大。我拿着洋葱在超市里画圈圈,想起在地铁上给编辑发了消息,编辑自是祝贺了一番就试图敲诈我到居酒屋喝一顿,我以今晚要先和女朋友庆贺当作挡箭牌;可我发了短信给昨天的暴力女人时,她用很淡漠的口气说我作为普通朋友祝你事业有成,着实让我郁闷了一番女人的善变,本该是个小小庆祝的夜晚却要形单影只的度过,这也不能怨我平时交际狭窄——谁让我是个“坐家”,异体宅男?我比划着洋葱,决定无论如何要善待我的胃,决定今晚做鸡肉烩饭来好好犒赏自己。

回到公寓,入口处三三两两围了些人,经过时听到有人断断续续的讨论,说今年雪太大了城市里供电不足,晚上轮到这一片“做贡献”,午夜零点就停电。从等电梯到我住的高层,一路上听了不少大妈们介绍保存食物等零零碎碎的“生活小百科”,有人信誓旦旦的说保证不停止供暖供水,于是有人就笑着喊今晚大家都早早上床当小学生吧,我也附和着笑了。

然而事实证明小学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午夜之前我就爬上了床,等着睁开眼睛就是天亮,可我一直一直睁着眼睛看着雾茫茫的光。平时这个时候该是我文思泉涌打开WORD文档大干一场的时候,现在我无事可做生物钟还在忙,滚了好几圈决定起来走走,在家里来来回回好几次越走越烦躁,穿好了衣服要试着出去透透风,试了试手机的亮度,勉强还可以当电筒。

走到电梯前,才想起现在全部停电,电梯都休息了,走上走下几百级楼梯想到就是让人讨厌的事。无奈的往回折,看着脚边散发着绿色莹光的“安全通道”指示牌,我想起了那个人迹罕至的楼梯间,想起上次因为好心,还没有把楼梯间的尽头探个究竟。

走在这最里面的楼梯里,我怀着探险般的心情一步一级,站在最后一个转角,借着雪微弱的反光,映出一个人坐在拉闸门前的剪影,小小的火星微茫,偶尔侧过的脸颊,耳边有星辰般闪亮。

“你好……一个人吗?”我先打个招呼,看着那人面对着我,头点了点。
“停电怪无聊的——可以坐你旁边吗?”我一边问一边往上走,话音刚落,我已经站在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的脸,诚恳的请求。在这么近的距离,能清楚的看着他的眼睛很亮,右眼眼角边的痣也仿佛映了亮色。

他点点头,往一边挪了挪,楼梯很窄,我坐下后几乎就是紧紧的偎在了一起。本来我穿的呢子大衣还有些透风,可是挨着他厚厚的羽绒衣,也许还有体温,十二点半的夜晚比开了暖气的家里还舒服了。
两人并没有说什么,本来我觉得我是后到的人,要求坐下来的也是我,那么负责找话题的也该是我,可是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话题,谈天气太无聊,谈其他的又怕别人不爱听,于是我开始发呆,在他缓慢的呼吸声和缭绕的烟雾里发呆,眼神毫无目标的乱走,瞥见他这一侧的耳垂上是有耳钉的。心中一动,原来这个男人只戴一个耳钉,那昨天,不前天晚上和昨天早上碰到的,是不是同一人?

还在思索着怎么开口,毕竟第一次见的时机不是那么好启齿的……渐渐的烟瘾就被烟味给勾上来了,放下心中的念头,我动手肘捅了捅他,问:“还有烟吗?”

他伸手在地上一摸,搜出一包烟来给我。
抽出一支含在嘴里,也该还该有打火机火柴吧,干叼着不能抽岂不是害着我?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在身上的每一个口袋里翻找,可是这生火的工具就是在此刻不见踪影。这瘾头上的憋着就是难受啊,我看他左右晃动的烟火心里直痒痒,看着他马上就要露出含着“歉意”的笑容了,他的烟也快到头了,我急中生智,伸手固定他的下巴,把细长的烟凑上去,烟头对烟头,用力吸几口气,烟就点燃了。

烟草的香味终于灌进了肺里,我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他还似乎有些震惊我的点火方式,好一会儿才转过头不看我,我只顾着享受吞云吐雾的快感,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了。我总觉得今天在出版社的收获一定要找个人讲一讲,当面讲一讲,哪怕是个不认识的人也好,完全不了解这一行的人也好,我感觉我一定要找个人抒发一下我多少年爬格子的辛苦。

我讲一下,顿一下;他点一点头,嗯一声。我本来以为会很长很长的经历,在他时有时无的回应中,就把憋在心里的话掏了个空,
讲完骂完牢骚完,烟还没抽完。

“砰砰砰”我听见衣服拍打的声音,一看是他把手藏在衣服口袋里鼓掌,一边拍着衣服一边说“很好,你很成功了,鼓掌,快鼓掌,也要给自己鼓掌”。我被他这孩子气般偷懒的举动给逗笑了,他还不依不饶的要强制我的手也伸进大衣口袋里一起鼓掌。我摇晃着身体四处躲着,可他跪起来依据楼梯的地形优势压着我的衣服让我站不起来,无奈之下两手被他死死的按在了身后,现今他整个人都覆了过来,双膝压着我的大衣,双手按着我的手,漂亮的脸逼在我面前。他侧过脸来,泪痣在散落的头发间若隐若现,小心的牙齿咬着我的半截烟,待我一松口就夺走并远远的吐了出去。他对着我,浅浅的一笑,热热的呼吸凑了过来,咬着我薄薄的上唇,把他的丰满下唇送到我的唇间,摩挲中轻轻的讲到:“祝贺你,四十八个小时里见了四次面的,龟梨和也君。”

只感觉两人的唇间烟味都消失了,他离开了我,开着他亮度夸张的电筒,把咫尺间照得明晃晃。

“呐,我困了,回去睡觉了啊。”他晃晃手电筒,强烈的光让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之时,他已经不见了。

站在门口,我掏着钥匙,却掏出了一个打火机……上好的ZIPPO,明显不是我的便利店风格。原来从开始把打火机故意消失,到最后那个意味不明的吻,都是一步一步铺垫好的……我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想过去这几十个小时,从那第一次见到耳钉算起——无奈经过我一夜的努力回忆,在那四十八小时里反复见到了的人,似乎都是模糊不清的……

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爬上网,看见编辑在MSN上留言的祝贺,我有气无力的打了一句“谢谢”回去,谁知编辑一下子又跳出来长篇大论,说昨天我运气如何如何好,社长面对他宝贝钢琴的时候就会忽然少根筋,你在他得知钢琴又要好好保养的之前提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一席话把我昨天的喜悦感毁灭的干干净净。

原来不是靠我的实力的啊,原来是个奇迹……泄了气的我顿时无精打采的趴在电脑前,听见编辑喋喋不休的话还伴着消息提示音不断的涌过来,瞬间真有拔了网线的冲动。

等等……钢琴保养?我记得当时有听见秘书说什么“调音师”的,出去的时候似乎外面有人在等,我又想起昨晚那个吻里的关键字“四”。

噼里啪啦的打字过去:“那个,社长的钢琴总是请固定的人来的吗?”
“那当然,钢琴这种东西,特别是社长那个高级货,都要有固定的人来固定维护的。”
“昨天去的那个……就是我之后去见社长那个,叫什么?”
“叫什么……‘仁’吧,名字很好记,姓倒是挺奇怪的。虽然年轻,可是手艺不错,我来这里三年了社长都是找的这个调音师。”
“姓什么告诉我嘛~我的好姐姐~~~~”撒个骄就能让这些女人赴汤蹈火了,这招我屡试不爽。
“哦哦哦,你等等我帮你去问问。”

没过多久,消息过来了。

“赤西仁”

仁,是读作“ひとし”还是“じん”?我翻看着ZIPPO火机,发现侧面三个阳刻的英文字母“Jin”。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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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Two--擦肩而過的熟悉

鱼头 发表于 2008-02-02 09:33:01

[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Two--擦肩而過的熟悉


Stair Two--擦肩而過的熟悉


回到家门口一看,放在门口的盆栽里钥匙不翼而飞了,看来那个女人又自作多情的决定了下一次见面。开门闻到房间里到处散发着咖喱味,捂着鼻子发现女人盛了两碟摆在餐桌上——开放式的厨房格局是我最不满意的一点,我讨厌厨房的油烟、菜的味道薰了我沙发的格子布,装修时我特意按上了一道推拉门,就是想要把这些味道封闭在比较小的范围内。

迅速开了窗户来散发这些味道,餐桌上的咖喱已经冷得冻僵了,打开高压锅发现里面还剩一点咖喱,索性全倒在盘子里用微波炉加热,虽然微波炉加热的东西总是不如水蒸气加热的均匀透彻,但也够暖和了,我稀里哗啦的吃了大半。冬夜里吃咖喱还真是好吃,对于厨艺我还不是自夸,这咖喱饭除了胡萝卜是那女人切的,其他哪样不是我龟梨和也的手一点一点的搭配好的?眼看着还剩有将近一人的份量,抬头看贴在冰箱门上的日历,忽然记起明天该是要出门交稿的日子——物尽其用,我可爱的咖喱,明日起来做早饭吧。

第二天,我抱着厚厚一叠手稿等着电梯,内容是我下个月连载的小说和杂志专栏,虽然这个世界有网络,电子版比起文字版要方便许多,可是这出版社的社长就是爱好手艺活儿,看稿子都恨不得你是手写的并且极端厌恶对着电脑。我的编辑说他的办公室里都还有一架真正奥地利产的“Bosendorfor“ 三角钢琴,时不时还会即兴来上一段,水平如何底下人不敢妄加评论,但据说也不是附庸风雅,社长真正是要享受他文学与艺术的美妙人生。最近我想提高稿酬,编辑说她个人做不了主,但社长看了我的文章有兴趣和我见一面,掂了掂手里的文件袋,就指望这些纸张能在他面前趁机加点印象分,让我希望的事多几分把握。

很快,电梯就上来了、这个时段上班族早就出门了,估计不会有什么人了吧,我进了电梯很快按下了关闭按钮,眼看电梯门就要合上了,一只手掌忽然伸了进来,奋力挤进来一个人,电梯门硬被挤开,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我旁边气喘吁吁,双手支着膝盖,低着头嘴里喃喃的说到太好了还好赶上了。我自是不好意思承认是我关的门,心虚的把脸别到一旁,于是清晰的听到了他满满平复的喘息声——似乎,和昨晚听见的很像。

有些尴尬有些好奇的,我偷偷从电梯壁上观察他:头发颜色,棕黄色的,感觉比昨晚看到要浅一些;下巴,嗯,很尖还有条浅浅的沟;耳朵上很光滑,没有闪亮的耀眼——二比一,应该不是他吧。

出了电梯门,他很快冲出了公寓,走到路旁跳上一架出租车,相比之下我只能乖乖的搭地铁,冰天雪地里有暖气的出租车真是幸福。经历了露天里的寒冷再到地铁站里的闷热,再折腾了许久,我才在温暖如春的社长办公室里站定,在不知名的古典钢琴曲里战战兢兢地呈上了我的稿子。

社长一手拿着纸张,一手合着旋律点着桌面,我小心的看着他的表情,根据他眉头紧皱的程度来估算我成功的比例有多少。他半天没有说一句话,我的眼光开始松懈,偷偷四处环视着,看到了这偌大的办公室里堂皇的黑色三角钢琴,高档的视听设备,穿过窗帘不知能看到哪里的繁荣街景……估算着这些设备和这样位置的价钱,总数让我暗暗咂舌的,忍不住希望,稍微拿一点点零头分给我都足以让我心里乐开了花。

忽然一声电话响了起来,社长从我的稿子中抬起头来,带着被意外惊醒的神情按下了接听键,秘书柔和的嗓音响起来,说是预约来给钢琴调音的技师来了,请示社长是否能放他进来等候。

社长眉头一下舒展开了,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愉悦的微笑,看见我还傻愣愣的站在一旁,他点了点头,说你的东西我看了,很有灵气,不错,要是愿意成为我们的签约作家,这点小要求根本不足挂齿。

哈?签约作家?这可是比我前面想要的提高稿酬好上不知多少倍的大好事啊!这就意味着我的稿酬不是千字计算,还是赤裸裸的和发行量挂钩啊,专栏也会有人开始策划包装,比起每个星期焦头烂额的想内容,简直就是太好了!我不停的鞠躬道谢,我甚至开始认定社长露出的笑容是因为看到了我的文字,我的才华,我除了鞠躬道谢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满脸憋得通红时,秘书电话又圆了我的尴尬。

社长,调音师就在门外了,可以进来了吗?

借这个机会,我赶忙说谢谢社长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先告辞就不打扰您忙了。社长笑着挥挥手,我收拾好桌面上的稿子,低着头一脸傻笑的走了出去。

门外的人显然等了一段时间,看我出来很快的从接待室的沙发上站了起来。前后访客擦肩而过,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我抬了头,只看到一个背影,笔挺玉立,和我长期伏案写作而有些驼背的身姿完全不相似。

也许签约作家的巨大喜悦淹没了我,我顿时觉得,每一个人都好亲切,好熟悉,包括那个背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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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One

鱼头 发表于 2008-02-01 09:30:46

[龟仁]楼梯间的男人  Stair One

Stair  One---不能说的见面礼


“龟梨和也你这个流氓!”

一定是掐了一下我然后“嘭”的一声摔门而去,我听着女人气势汹汹的蹬着高跟鞋扬长而去,“笃笃”的脚步声慢慢变小,接着在转角外消失了。

我靠在门边,刚才巨大的声响还震得我隐隐头痛。等了五秒钟还没有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我就知道,她一定还在电梯外等着。

等着我去追她呗,女人都是需要哄的,需要去讲些甜言蜜语,先是低声道歉说“我错了”,接着把她圈在怀里半拉半就的推回房间里,给她捶捶背揉揉手换我亲自下厨。

偏头看见锅里刚刚炖上的咖喱,至少还有半个小时,如果我马上就哄她回来,必然还要啰啰嗦嗦的安慰她许多,不过抓紧时间,说不定还能趁着高压锅没有完全减压之前,放倒在沙发上云雨一番。

低头看了看今天的牛仔裤下,很好很安静,也许面对她的身体,一贯香软的乏了胃口,刚才也只是常规性的在她切胡萝卜的时候环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后颈添了一下,就被鉴定为“流氓”——揉了揉依然胀痛的脑袋,似乎这个女人热情起来也喜欢叫我“流氓”,难道这个词是她的口头禅,还是有爱的那种?

那还为何故作清高,百思不得其解的我想要吞云吐雾一番,环视沙发茶几上都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也许是没有了吧,在痛苦中郁闷的我,翻出一张大钞,摸出手机钥匙塞进裤子口袋,准备到楼下便利店去换换心情。

刚刚锁好门,高跟鞋“笃笃”如魔音响起,我忽然想起那女人还在痴心妄想着等我去哄她,也许我该哄她的可是焦躁的我此时没有半分心情。“笃笃”声缓慢的,一点一点的近了,近了,要转弯了……

我尽量放轻脚步的往安全梯的方向走,我记得公寓楼里有三个安全通道,正对电梯一个,面对那个女人前进方向的一个,我别无选择,只能往最里面的那个钻去。那座楼梯我从来没去过,脚步声越发近了,看着眼前似乎蒙着灰尘的木门也没有时间犹豫了,推开钻了进去。

本以为是黑暗一片的楼梯间,意外的却看到有灯光斜侧,我猜测也许是因为靠近顶层的缘故,转角而上设计了一个到顶层的出口,方便顶层修理什么的。也许是有人把门打开了,也许是年久遗忘门早就合不上,夜晚七点的霓虹灯,冬夜里,毫无热情的亮。

我顺着楼梯往上走,有冷空气浸了够来,我紧紧衣领,却听见了一阵“哐啷”的声音,和有人在摇着铁栏杆一样,在这金属声外,还有一些隐隐绰绰的人声,仔细一听,大约是哽在喉头的声音,努力的憋在胸膛里发出的闷哼,人声和金属声外,更重的还有呼吸——浓重的呼吸,一快一慢,很有节奏的呼吸。

这些声响我听着很熟悉,在我的铁艺大床上常常也有相似的鸣奏曲——我一挑眉毛,再往上走也许就会坏了别人的好事,恰好裤子一震,摸出手机一看,女人发了消息说已经回家了,真有急事云云。外患一解除,颇有公德的我当然要转身下楼,但临走之前,我还是忍不住回头朝上看了一眼,想知道究竟是谁有在这种天气里玩野战的爱好。

我的眼光,穿过上下楼梯间的缝隙,只能看到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压在出口的拉闸门上,发出声响,惨白的霓虹灯下映出栗黄色的头发,汗水滑过尖尖的下巴。

有什么东西盈盈发亮?随着脸庞起伏的,是耳钉吗?

忽然有盏探照灯转过——嗯,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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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楼梯间里的男人更新到4

鱼头 发表于 2008-01-30 23:48:35

一次吵架,却恼羞成怒的摔门,发现没有带钱,外面有点冷。

公寓里逃生楼梯很多的,郁闷之下闷头推开,发现灯是亮的。

节能灯发出的灯光总是偏蓝的,让石灰面的楼梯和木质扶手亮出有些诡异的绿。

有灯就很让人奇怪了,更令我诧异的是,里面还有人,浓烈的morvous香烟的味道让抽惯了的淡烟的我忍不住呛了一口。

抬头看去,是个男人,用他在烟雾里有些湿润的眼神和唇,面对着我。

“嗨,来一根么?”
“……试试吧。”

那些话语都在袅袅的青烟里,诉说了。

从此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鬼使神差的走到那里。因为并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什么时候来,依稀记得上次分手时他的脚步声往楼上逝去。该是住在楼上的吧,或许一层,或许两层。

[省略大段感情培养,直奔主题……]

忽然都到了夏天,大家都到了会光着膀子穿着短裤溜着拖鞋出门的时刻。我和他又碰到了。

城市里的节电措施说电梯七点才开,很多下班的人宁愿在外面晃荡一下也不愿爬楼梯早早到家。

[还是深夜,深夜深夜……?深夜安全一点,嗯]

开衫的衬衣,凉凉的短裤,连底裤都没有,扒下来是异常的方便。

接下来正面马赛克,然后反面马赛克,站起来马赛克,坐下去马赛克……

这楼梯间里,成了隐藏角落的禁忌。

而后,又堂而皇之的搬家,消失未见。

[结局待定]

灵感来源于我每次去找我的女人时要穿过的那条隐秘的楼梯道,

上下几层时常暗着,而我们之间那层总是亮着的。

楼梯间里时常会看到烟头,但是没有闻到味道。

于是我在抄笔记的时候……RP的灵感就诞生了

他们在这短短的20层台阶里发生的故事。

内详
[还不是个大纲……被抽]
7800字里才到第四章,我真佩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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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了大家都不安宁。。。。

鱼头 发表于 2008-01-22 23:34:13

穴口泛出了鲜艳的色彩,仿佛新鲜的肉类在烤架上翻动时的变化。
也是……在翻动吧,龙皱了皱眉,昨晚一夜饕餮的享用,虽然没有让这里损坏,可也感觉有些麻木了吧

麻木了吗?龙伸进手指,压了下周围的嫩肉,深处连锁反应,淌出了几丝浊白的液体

按着按着有了趣味,乐此不疲的挤压,那存了许久的气味冲了出来,酿过了的麝香
“有这么好玩吗?按着爽吗?”压在枕头里已经嘶哑的声音,用力发出着,牵动腹肌的筋肉,腰摇摇晃晃

龙用手一捞把身下的人翻过来,提起了身子让晨间的欲望靠近喋喋不休的红唇
用手掰开这张下巴,一个挺身,享受着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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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这是SM了……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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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坑变成地缝……

鱼头 发表于 2008-01-20 23:19:15

一个下午坐着YY的结果
全是关于鬼妓的番外。。。。
关键词(Tag): ka 耽美同人 j禁 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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